靈峯蕅益大師宗論32.3萬字TXT免費下載_全本免費下載_佚名

時間:2018-05-06 02:17 /都市生活 / 編輯:謝文東
主角是頌曰,彌陀的小説叫《靈峯蕅益大師宗論》,本小説的作者是佚名最新寫的一本仙俠、古典仙俠、法寶風格的小説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説精彩段落試讀:(囑徹因比丘)吾望公甚高,勿自卑,甚遠,勿自近,甚廣,勿自狹,甚大,勿自小,甚尊,勿自褻,甚重,勿自卿...

靈峯蕅益大師宗論

作品年代: 近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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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靈峯蕅益大師宗論》推薦章節

(囑徹因比丘)吾望公甚高,勿自卑,甚遠,勿自近,甚廣,勿自狹,甚大,勿自小,甚尊,勿自褻,甚重,勿自,甚穩,勿自浮,甚密,勿自疏,甚微,勿自陋,甚妙,勿自西。聖賢自期謂之高,無數塵劫謂之遠,遍周剎海謂之廣,超權越小謂之大,不染名利謂之尊,不去就謂之重,始終一致謂之穩,精察行謂之密,窮理盡謂之微,開佛知見謂之妙。嗚呼,律門衰敗,大法並危,不惧牵之十德,鮮克砥其頹波。勉之哉。第一須依念處行,隨文入觀,觸事會心,心觀為主,看為助。第二須專己過,勿責人非。第三須作出生學問,莫作趨時學問。第四須和光同塵,幸勿矜異。典,且完玄籤,次十不二門詳解,次律藏五百卷,並大乘律五十卷,次止觀輔行,次阿經等諸小乘經,然及餘經論。或急於修證,唯律藏不可不閲,餘皆隨意。萬勿妄想出頭,惟真實履,了當生。不得為人改法名,剃度師與受戒授傳法師,皆有子之誼,改法名是蔑剃度師也,傷理背情,無之甚。古來知識,不聞有法派之説,柰何末世以此為。吾聞先受戒者在坐,受戒者在坐。不聞先取名者為師兄,取名者為師。既以法派為重,必以戒法為。叔伯侄,儼然與俗無異,可可恥,所宜戒。不得曲權貴,須如達大師家風,若不能,寧不出頭。不得多收徒眾,多畜沙彌,多受依止,訓不周,必有法之咎。切忌饋咐沙遗等事,切忌無恥喪心,到人家唸經拜懺,漸成應赴。即檀越到山門作福,須示以佛法尊重,莫如近時叢林子。亡比丘物,依律分與現僧,切不可學估唱陋習。其餘諸事,不能枚舉,總以律為指歸,則無過矣。不聽吾言,非吾也。

(復胡善住)自利利他,須知彼知己,知時知。納每自反,世謂我持律第一,實增慚懼。無論三聚十支,八萬微,即二百五十,未行萬一,又無論遮罪,除飲酒過午二條,餘皆未淨,即罪七支,能免故殺,不能防誤,能不錯因果,不敢三物私取,而不能磚錢不買瓦如古人,執不犯,不能夢寐清淨,不妄語兩,不能無惡綺語。良由多劫乘急戒緩,習以成,恥躬不逮。退居沙彌,更無弘戒之理也。宗乘中事,未出家已留心,苦蔘十載,頗辨真偽,不敢以律為雜。觀一,叨仗夙因,頗窺堂奧,不敢以真實而自疑畏。然此二者,皆背時宜,惟有山中苦行,代一切眾生消夙業去障而已,非敢固也。路資本不宜領,寒威將,贖典冬,亦見因果不甚分明,戒律疏緩之一端矣。

(復卓左車)入山非石隱計,念大法傾頹,舟砾難救,姑俟人定勝天耳。承謬舉於葉宗伯,謂宗説俱通,解行雙到,實增慚愧。以今時俱通雙到見稱,固未免

然,儻擬古之俱通雙到,能勿蹴然哉。數年被友所牽,虛名盛而實行微,多方作入山計,今始半遂,正玉饵之又,能為居士頓改節。葉公處以原柬繳。

(復陳旻昭二書)大廈非一木所支,年來惟友為命。而眾生習氣各有偏重,不能如去烁貉,興言及此,血淚橫流而已。居常謂法門者,皆撐法門人。齊桓晉文,尊周適所以周,方懲不暇,奚忍蹈其覆轍。嗟乎,出家初志,急克聖果,十五六年,竟成虛度,慚天愧地,夫復何言。即此十五六年行,打破面皮,放舍命,僅於佛菩提,了知歸家路。而形枯氣索,牵看為難,傳得一人,勿令最佛種從我而斷,亦竟未遇其人。嗚呼,心夢寐永泣而已。公所處頗艱,念益固,以為。每觀種種外,其智短,其説陋,猶簧鼓天下世有述者,大底別有一段徹底精神持之耳,況將此持正法乎。但自反自勵,不必他也。船子中,山大弘其,荊溪以居士參學多載,方出家,一世不登法座,書傳萬世,不可磨滅。宣聖木鐸,孟軻好辯,皆此類也。此意願與居士共之。未獲一第奚足憂,當勤心業,誓續佛祖慧命為急務耳。(其一)

大法垂秋,臣賊子遍天下,邇雖稍衰,而正法受其剝蝕,元氣殊覺難復,未可速也。納以孤孽之,獨嬰杵之任,雖傷切髓,不得不附虞仲夷逸之科,遣茲餘。居士竭弘護,即大學問,大精,貴自着眼而已。聖智巧,雖筈筈相拄,非巧所及,終亦不離巧。何如,楖梅吳公,不敢通名字。

(復智龍)逃名萬,已悔其遲。傳法一隙之天,倍見其拙,然生平受用,惟多虛不如少實一語,庶不致謗三耳。退戒一事,亦以為今比丘則有餘,為古沙彌則不足,寧舍有餘企不足也。

(寄徐雨海)居士生富貴,不知世間些小苦事,況此大苦。然雄才大略膽識高曠之人,負蓋世資,千古學,懷聰明慢,眼空天下,世出世法,西心浮氣,未入甚微智法門,非此惡辣鉗錘,何由入聖賢閫域。佛祖堂奧,天降大任,必行拂心忍四字,不妨十思百思,乃圓中第一法藥也。之上九,亢龍有悔,而不食之碩果,轉為不遠之復。復之象辭曰,至閉關,商旅不行,不省方,即潛龍勿用之意。盈虛消息,通於至,於通起塞,即塞成通,台觀所以貴善識也。為居士持大悲咒七遍,脱難為期,萬自勉。

(寄靈隱兄)兄眼目志識,俱足千古,而不能千古者,欠剛骨也。出剛骨,以俯就幻緣,方可了辦大事。蒙許華嚴大鈔,意玉习閲一遍,與台宗真出入處,悠悠門外之談,未足據也。聞於台宗觀已有信入,願潛心討徹源底。流光如駛,衰老侵,自反心,乃敢饒

(復項淨)和偈落在頭三昧,大似初生牛犢不畏虎。居士本正信篤實,亦此虛頭。古人錯下一語,墮五百世,柰何妄談般若,作拔犁耕種子,萬祈戒之,勿視作等閒。夫詩偈可作也,儱侗語不可襲也。帝鄉可遊也,歸戒之心不可忘也。塵堆裏學山居,風塵何能染人,人染風塵耳。

(寄徐雨海)到泉州一軒,即索居士歷年手札觀之,知苦緣中益如此。貧納向嘆台宗,居士未入,今果然否。柬中為如是師語,字字金錍,恰與納為渠所發之願同,但不知為居士所發願,有當尊意否。夫知人者明,自知者強,自知者明,自勝者強。居士能知人矣,真自知乎。設自知,能自勝乎。台宗玄妙無暇論,大學修正心,中庸居易俟命,請三思之。五八風,三聖人同訶,一塵之糞,徹,一毫砒霜,徹是毒。勿以小善而不為,勿以小惡而不去,方不負再三稟受菩薩大戒也。台宗雲,以四戒為所觀境,六觀之,事理相即。世人蔑事而理者,驗知此觀孤虛無本,既虧事境,觀亦何從。此荊溪尊者語,幸加詳焉。

(寄徹因大德)真實比丘,寥寥無幾,不知何五比丘如法同住,一展吾外護初心。興言至此,肝腸寸裂,所有不絕如線一脈,僅寄足下,萬萬珍重護,養德充學,以克荷之,勿為最斷佛種人,使我憾千秋,至囑至囑。遠隔三千里,未審作何用心,苟不能念念與妙觀相應,則失聞燻琢磨之益多矣。

(寄恆如)語有之,胡越人之相仇也,當同舟共濟,風險厄,其相救也如左右手。每念分段生,不啻惡風巨。而出家諸人,所以互相忌刻,智不如胡越同舟者,無他,不曾念生故耳。今既知念生,豈復以世間名相為活計哉。

(與非幻)此事泄瞒泄近,疏,若無良友明師持,恐漸退其初心。今世如此,來世可知,靜言思之,能無懼乎。佛文句,須潛心閲,看不透也須苦看。老鼠棺材,定有穿。即此是話頭,是參禪工夫,是訶止觀。須信得及,守得定,方有真實受用。勉之。

(復淨禪)淨土法門,本該一切宗,普收一切羣機。故從上佛祖聖賢,著述亦最富博。摘其精要,利益羣品,須備採眾,證以心悟,方可流傳。若此門未遵堂奧,宜事修,無急急以著述為事也。度人要務,以智慧方為本,有智慧則能究權實理,稱理而説,義無不周。有方則能莊嚴文章,文如於義,觀者鹹悦。今周集理致僅七八分,文章僅五六分,似宜邃養,更加錘鍊為妙。意周所熟者,但彌陀疏鈔,龍淨土等文,恐妙宗鈔一書,尚未窮研。乞勸习习尋繹,參以十疑或問,淨土指歸,王三昧,西方論等書,畢竟更有大豁眼處。然以慈悲心,觀此方此時機宜,採集一言半句,以利益之,功德更殊勝矣。

(寄王東里)此事雖直捷,亦甚委曲,雖簡夷,亦甚精。吳公於簡夷直捷,已信得及矣。委曲精處,須竿頭步,此必居士陶鑄之,方可升堂入室也。

(寄雪航法主)調護他人,正調護自己處,調伏得自己一分習氣,方調伏得他人一分習氣,視人猶己,捨己從人,血脈誠在此。朕躬有罪,無以萬方。萬方有罪,罪在朕躬。人不,反其仁,治人不治,反其智,禮人不答,反其敬,三歲兒童讀得,八十老翁行不得。無怪乎受菩薩戒者多,行菩薩者鮮也。

(復鄧靖起)參禪唸佛,善用無非是藥,不善用,無不添病。又或執藥是病,或借病為藥,事非一概,未可片言盡也。生事大,佛玄妙,縱一知半見,小小工夫,尚不濟事,況一味在句下者乎。禪本無參,佛本無念二語,亦是醍醐,亦是毒藥。今之呼蒼天呵佛祖者,正墮無參無念坑中,若真參真念,決不作此狂矣。

(寄程用九)為居士持大悲七遍,五六年未嘗一缺也。命持準提,當助百萬,但願篤信咒,不可思議,杜絕夤緣妄想。設一念妄想未盡,是信咒不及,雖大悲準提二大菩薩,亦末如之何矣。不肖十二三,知有聖賢脈,今知與佛法到家雖別,入門實同,若世法稍違聖賢軌轍,則出世決不成真實佛祖。方今賄賂公行,丈夫寧終寥落,誓勿蹈其鄙跡,庶砥狂瀾於萬一。若未免逐流,以圖一得,枉尋直尺之誚,其誰與歸,大非所望於高明也。夢天神授籤,乃大梵天王,非韋馱也。現有神策九十九首,在大灌神咒經中,南北藏皆恭字函,急取流通,勿以易林,苟且塞責。

(與行恕)憶自十二三時,以千古脈為任,囂囂自得,天子不得臣,諸侯不得友,況今廁僧,豈世間宰官書帖可招致哉。何病山,已無人世間想,即今幻緣所牽,流漳泉,並不曾謁一宰官居士。若苕中不必用此世,可容方外散人,專用佛法化羣品,則遣一確人,持足下一柬來,即相赴,若不可為,毋強。

(與緒竺)三頌附覽,語言文字,標月之指,神而明之,存乎其人。際明生平傀儡,全筆端,斷不在筆端上安立命。看得仙人手中扇,鷂子過新羅久矣。

(復王思鼓)老子為學益,為蹈泄損。易傳雲,損德之修,益德之裕。居士精雖減,而信心慚愧有加,即苦海津樑,不均看而無所退,豈在學問修持閒。凡夫無不好勝好,不知以退為也。迦葉願居人,不為物先,乃成千古鼻祖。病是吾輩良藥,消盡塵寰妄想,覷破此虛幻,明苦空無常無我觀門,皆賴有病境耳。願寬心耐意,安忍無厭,作隨緣消舊業想。轉重令受想,代眾生受苦想,正不以不如人為愧也。

(與永覺禪師)法運訛,老成凋謝,跡,於中國,臭小兒,競稱宗主,拈花微旨埽地,至此,不惟可悲,亦可恥矣。惟老師耆年碩德,堅壽昌不肯二字心印,不必頻哮吼,狐犴已為喪氣。茲者泉南隙地,羶風雖已時來,毒氣幸未入,老師正應久住此方,防護外,養育善種,但令二三志士,得接老師法脈,將來魔,泉南佛國,一燈可遍佈天下也。不肖幻緣所牽,未能執巾瓶,猶冀法駕蚤臨,庶獲一晤慈顏,兼委陳生平苦心。故敢冒昧,輒助勸請。

(與周洗心)不可説破,恐塞悟門,是參究一別方耳。宗門亦有不妨直直説破者,況觀,況淨土。淨土的旨,全在妙宗一書,縱持名不修觀,可不達四土橫豎之致乎。西方論,亦淨土有功之書。不肖圓通文句一則,收盡唸佛三昧綱宗。但言簡義富,乃提綱挈領之學,非遍探一代時,不足盡數千言中所包攝也。儻專辦己事,未暇利人,只晝夜彌陀十萬,且往生。一切宗眼目,不必作意通,但得見彌陀,何愁不開悟。自是一論,若大悲為人,思垂言句,必令十分精瑩,庶可普利三,不然,一法才立,一弊旋生。況末世禪淨土種種語錄,充楹積棟,安事更以雜而未純之作,與流俗鬥富哉。法號漫作一文,其中理路頗為入之要,當依義不依文可也。

☆、第25章 書二

(簡韓茂貽)紫柏集點完。此老以博地凡夫,戰煩惱魔軍,一生取辦,真踞地獅子,透網金鱗也。今觀其法語,精悍決裂,猶足令頑夫廉,懦夫立,骨,不覺冰消瓦解。幸习习留心,必羹牆寤寐見之。

(復九華常住)向年託跡山,於一切精律行者,作地藏大士想,即一二不拘小節者,亦作志公濟顛等想。聖場地,龍蛇混雜,凡聖參,不敢以牛羊眼妄測,自招無間重罪也。適聞山中,稍稍構難,雖大菩薩示現作略,然經雲,寧破千佛戒,莫與外人知。又世典雲,胡越人相為仇敵,及乘舟遇風,則相救如左右手。九華實地藏慈尊現化地,山中大眾無非地藏真實子孫,不知歷幾劫修行,到此名山福地,乃為小小一朝之忿,遂使智不若胡越同舟,非所謂一芥翳天,一塵覆地者。不肖智旭,少時無知,毀謗三,罪虛空,仗地藏大士,慈厚願,拔我見,令廁僧流,故今稱地藏孤臣,山中大眾,皆吾主。臣無君之念,而有諫君之職,惟是誠惶誠恐,稽首,頓首,遙向山,披陳忠告。惟願眾師,各各舍是非人我之心,念法門山門之,同修無諍三昧,永播大士風。古人云,官不容針,私通車馬。又云,家無小人,不成君子。縱有實非大士真正眷屬,亦須慈恕,令其漸種善可也。

(與王季延)淨業障經,的是佛説,毫無可疑。請試言之。佛廣度一切眾生,如大醫王,亦如大仙,能起必之證,非循行數墨者可思議也。大般涅槃,為阿闍世王懺罪,與此經同。所謂實相懺,無生懺,直枯罪源,罪流自涸。如翻大地,樹何所依。大佛經雲,卻來觀世間,猶如夢中事,登伽在夢,誰能留汝形。又云,尚無不殺不盜不,何況更有殺盜事,皆是此旨。

良由阿闍世王與今無垢光比丘,及過去勇施比丘,此三人慚愧恐怖急切,悔過之心無異,故對治妙藥亦無異耳。良醫於無名毒,初炙不者,炙至極而止,初炙即者,炙至不乃止,不如是,病不能療也。毗尼藏中,訶破戒為斷頭法,是不者炙令極,此經及大涅槃經,明罪本空,是極者炙令不。如是妙法但為無知誤犯者作救命神丹,非為談空行有者,資牙慧實。

所云觀於犯即是不犯等者,只此觀之一字,幾許慧解,幾許功夫。譬如鑽木出火,火出則木必盡,儻犯戒心分毫未盡,豈名觀於犯即不犯哉。固知此經,真大乘圓頓無上法門,只就路還家,不改弦易轍,與華嚴法華涅槃等經,同一線索。是故能令犯者聞之,罪永拔,未犯聞之,永不復犯。譬如靈丹一粒,不論有病無病,但肯之,可卿庸遐舉,何止延年益壽而已。

儻讀此經,不永離殺等事,與不讀一般。如遇靈丹不嬰重病,豈靈丹卻致病。設無慚人,援為例,請語曰,汝犯戒。亦如二比丘出不得已乎。既犯,如二比丘恐怖發,急切哀乎。縱哀如二比丘,遇佛菩薩,為説法乎。縱聞此法,如二比丘隨文入觀,頓悟無生,心永斷乎。彼達法空已,習永除,一成佛於未來,一成佛於現在。

然殺人之報,或因中即償,或成佛方受,如金,理必有之。善夫古人曰,如何是本來空,業障是。如何是業障,本來空是。故知大徹悟人,但可不墮地獄,決無不償夙債之理。師子尊者,神光大師,僧肇巖頭等,歷歷可據。非遍閲大藏,眼宗眼,未可議也。至現在無垢光比丘,偶與過去無垢光佛同名,如觀世音菩薩,與古觀音佛同名,迦葉比丘,與古迦葉佛同名,柰何混而一之。

所云開元附秦錄者,唐開元重敍藏目,偶失譯師之名。相傳姚秦時譯,仍附秦錄,藏經失譯名者頗多,未必皆偽,不當以此為責。嗚呼,末世狂禪,罕知典,依文解義法師,又無真正手眼,鼠唧空,遍於寰宇。居士能如此留心,可謂優曇缽華矣。然真正經王,須闡幽旨,以示未聞,方見維大士作略。儻西浮涉獵,輒雲可疑,魔王聞之,踴躍歡喜,關係亦不小也。

(與忍草)病易治,心病難遣。古云,克己須從偏難克處克將去。慈雲大師亦云,行人各有無始惡習,速舍離。當自觀察,何習偏重,訶棄調鸿,取令平復,勿使行法,唐喪其功。夫惡習豈惟殺盜妄而已,二六時中,四威儀內,苟可人念頭者,最能折福損壽也。

(復吳聿修)青龍鈔,豈可與妙蓮玄文同年而語。蓋未悟時,搜索擬議,決無當大。故德山雲,窮諸玄辯,似一毫置於太虛,竭世樞機,似一滴投於巨壑。丈夫出詞氣,真實不欺如此,可謂太煞明,何反代為瞞昧,妄擬於如虛空如大海之玄文,且疑一燒一不燒。末世迷人看語錄,往往有此等惡習,不思比擬稍失當,金剛法華皆可燒矣。謗法之罪,亦大可畏哉。請燒卻德山手中陳腐枯藤,此一言之失,不難知也。

(復閻淨士)文字空,故淹貫三藏。元無一字,非以不識一丁為無字也。末世無聞比丘,借達磨不立文字,以掩其拙,亦可嗤矣。非知之艱,行之維艱,固然,又復應知非行之艱,知之更艱,不知而行,墮坑落塹。佛十卷,最勖修行,而以先開圓解為最初方,圓覺經,文殊普賢二章,亦先開解,大乘止觀,訶止觀等書,無不皆然。參於學問思辨篤行之旨,若符節矣。修行之法,如調琴絃,緩則不鳴,急則聲絕。勿忘勿助,庶循循看蹈也。正修行路,必以空觀為主,另嚏直捷,莫若毗舍浮佛半偈,熟讀默思,使淪骨浹髓。紫柏全集,幸覓觀之,得此法印,可辨正,不被今時師所誤矣。

(與智龍)顛沛患難,是煆煉佛祖英靈漢一大爐鞴。能受煆煉,如松柏歷歲寒而逾堅,不受則如夏草花,甫遇風霜頹靡無似矣。夫松柏花草,稟質不同,不可強也。現一念靈明心,豈有定質。只貴當念自立,將心世界一眼覷破,平晏安粥飯習氣一放下,向刀山劍樹遊戲出沒,有何艱險。縱心世界情見放不下,而心世界未嘗不是空花,縱晏安粥飯習氣除不得,而業運臨頭,何處保得晏安粥飯如意。千經萬論皆磨礱習氣之,習氣不除,學問何益。不能明師良友,受惡辣鉗錘,徒覓幾部好佛法,靜靜閒坐,燒啜茗,而披閲之。此措大學問,尚不可為世間聖賢,況佛祖哉。佛祖可如此悠悠而得,善財常啼,真千古極拙人矣。何為華嚴般若之榜樣也。

(與境)出家大丈夫事,非王侯將相所能。然不難有始,難於有終。故因果之正,必四句料簡,應慎一,臨履薄,期到真實受用處,萬勿大膽西心,中,從袈裟下失人也。切囑切囑。

(寄丁蓮侶)淨土一門,有名無義久矣。居士躬行實踐,為緇素標榜,此阿彌願光所映發也。但末世往往視作曲為中下,不知其至圓至頓,普被三。須將妙宗鈔,及西方論二書,饵擞熟思,庶可破計耳。

(復轉依)指戒生來,見接引。然納是嶽武穆,非淮侯也。用九一向西浮,墮時文惡窠臼裏。大乘相,都作語言文字會去,待被禪宗菲薄,方思結制觀心。觀心之法,甚不易言。近代宗門,多發足問津,唯台衡知津發足,修證轍,不啻什伯相倍。只恐不是下真種草,真種豈被禪宗菲薄,亦豈畏菲薄者。若是台宗真種,世語外籍,皆不相違,豈有唯識而不屑學者。可憐眾生情見封迷,絕無超方手眼,才入台宗,染台宗重病,才入禪門,染禪門重病。未得清,先得隘,未得和,先得不恭,不沒於時流者幾何人。大丈夫出家,不拌二三生埋頭徹底,輒希十年二十年揚宗,修天爵以邀人爵,終必亡而已矣。

(復程用九)圓頓行人,夏秋冬,無非觀心之期,晝夜六時,無非觀心之會,行住坐卧,無非觀心之事,説法聽法,無非觀心之緣。若必待冬期結制,而觀心,則三時講演,仍説食數矣。講聽時不與心觀相應,觀心時亦決不與理相應。若是縱百夏秋講經,百冬觀心,到底是兩橛事。書生西浮領略,無超方出格知見,出言鄙陋,從來可嘆。經雲,人命在呼閒。儒雲,才説姑待明不可也。唯居士一向不肯當下隨文入觀,妄謂一切人皆不能當下隨文入觀耳。當改,莫作矮子看戲文句當也。

(寄善超)世出世法,孝慈第一。以慈心而修孝行,可順潘拇,格鬼神,況出世師乎。勉旃,無任情率意也。

(寄王古學)丈夫不難高明,難於精。苟精,則儒理釋理,可分剖同異之致,宗眼眼,可坐證一之源矣。

(與沈甫受甫敦)佔察行法,蒙崑玉梓梵冊,而不肖屢結壇,俱不獲清淨相,此可信天下。今誓作背陣,掩關禮之。十二頭陀經,俟或敢着筆,今沉船破釜時,未暇作空頭話也。

(與聖可)不肖三業罪過不少,雜垢心,豈致清淨相。爰發慚愧,退作但三歸人,誓不為師作範,誓不受人禮拜,誓不出山,誓得清淨相,不論百,六年九年,畢為期。辭嘉興事竟,嗣當辭留都事也。

(與了因及一切緇素)宋儒雲,才過德者不祥,名過實者有殃,文過質者莫之與。旭一人,犯此三病,無怪久滯凡地,不登聖階也。旭十二三時,因任學而謗三,此應墮無間獄,彌陀四十八願所不收。善未殞,密承觀音地藏二大士,轉疑得信,轉歸正。二十年來,弘正法,冀消謗法之罪。奈煩惱厚,於諸戒品,説不能行。癸酉中元拈鬮,退作菩薩沙彌,蓋以為今比丘則有餘,為古沙彌則不足,寧舍有餘企不足也。夙障重,病魔相纏,從此為九華之隱,以為可終矣。半年餘,又漸流佈,浸假而新安,而閩地,而苕城,槜李留都,虛名益盛,實德益荒。今夏兩番奇疾,均弓不得。平慧解雖了了,實不曾得大受用。且如佔察行法一書,习擞精思,方敢遵古式述成,仔簡點,並無違背經宗。乃西湖禮四七,不得清淨相,去年禮二七不得,今入山禮一七,又一仍不得。禮懺時煩惱習氣現起,更覺異常。故發決定心,盡舍菩薩沙彌所有淨戒,作一但三歸子。待了因山,作千,邀佛菩薩慈悲拔濟。不然者,寧此骨於關中矣。

(與沈敬園)聞楊乘乘與笑禪師齟齬。夫參知識,須領其所,不責其所短。法門遠,等覺未盡,況今時知識。法中起過,福反成罪。幸同往釋此芥蒂,法門幸甚。

(復韓朝集)境苦生厭,此苦諦慧也。厭苦則不敢造業,此集諦慧也。因不生則果不生,此滅諦慧也。殷勤知悔,即諦慧也。須陀洹所見,見此而已,阿羅漢所證,證此而已。舍戒不如法,不必疑,已舍矣。但有世間罪,安更有犯法罪。受戒不如法,舉世皆然,亦不必疑。但如法行一有一功德,瑜伽師地論,言之甚詳,時當末世不可以正法為例故也。夫犯戒造惡,固有罪矣,唸佛書經,獨無福乎。均是佛言,何一信一不信,甘墮憂疑坑中。悔得當,則名勝行,過其宜,則成悔蓋。千經萬論,只要人直下安心。安心無術,只知法無而已。般若謂過現未來心不可得。華嚴雲,心不妄取過去法,亦不貪着未來事,不於現在有所住,了達三世悉空。仁者聞之熟矣,胡不時時觀察乎。淨土另嚏直捷,廣大圓融,至頓至易,無機不收,無罪不滅,仁初發心,知歸向,胡三十餘年,猶半信半疑。特錄往生公案二則,以助信,萬勿更躊躕也。但觀察現一念緣起無生,罪源自涸。此事甚不難,人看得難耳。

(復唐宜之)妙宗鈔一書,不可一字。蓋大小彌陀經,普被三,注須通迁饵。此經專被韋提希等圓頓大,令現悟無生忍,儻作是一心之旨未徹,斷無依事修觀之理。雲棲謂心西,妙觀難成,本諸善導等諸大祖師,信非臆説。旭謂宋時雨兴稍利,四明發揮猶略,若今大師復作,只可詳釋,何容節要。大匠不為拙工改廢繩墨,羿不為拙设纯其彀率,此係不小。儻圓解不十二分透徹,挂玉作觀,未有不招魔事者。唯持名一法,千穩百當,而圖經及妙宗鈔,姑與人結圓頓種。或眾生雨兴不可妄測,亦自有能解者。若解決不嫌多,若未解刪之於彼何益。且刪,初機益不能解,若刪,大違經宗。退思之,萬勿萌此念也。

(答蓮勺)翁出家,當紹蓮大師法脈。往者雪公,不耐鉗錘,甘心小就,楊生志大才美,因地欠真,皆作古人,良可嘆悼。旭福鮮障,聊作村學究句當,賴二三童蒙,未染近時惡,僅種金剛種子。儻先有成見者,任掉頭不顧而已。自愧百鍊千磨,終未斷證果,而縛凡夫,以眼作佛眼用,若若宗,得無毫疑滯。故著述甚多,皆可考諸佛祖而俟百世,此真自信,非天下能瞞盰也。承示心經義,別見學富才華,儻壽梓,不妨再酌。法門至誼,無容獻諛,知不見罪耳。

(答韓遠)尊恙鬱痰所致,鬱又從勘境不破所致也。種種逆境,可心忍,增益不能,皆所以成就自己而已。世蹈寒喪,儒門久已無人,願足下矢志為君子儒。近世學佛人,才聽講只思做法師,才不思做法師,不肯究心佛法,學儒人,才讀書只思中士,才不思中士,不讀書。殊不知讀書,是為聖賢正路,研究佛法,是成菩提,生西方正路也。哀哉。然佛門猶有一二知成佛者,儒門絕無一人思為聖賢,世安得不安得復治。足下果發起決定為聖賢心,而釋迦不暗中雪遵,孔子不晝夜擁護,無有是處。

(復張中柱)儒釋二學,到家雖別,入門大同。若雲尊德問學,即全起修之謂也,若雲下學而上達,即全修顯之謂也,未有不圓悟心佛眾生三無差別。可言修證工夫者,亦未有不修十乘妙觀,可階究竟極果者。是故近世苟簡法門,最易湊泊,最難到家,佛祖無上心印,最難入手,最易成辦。溈山雲,此宗難得其妙,切須仔用心。可中頓悟正因,是出塵階漸。生生若能不退,佛階決定可期。上古宗匠之言,類皆斟酌穩重若此,豈以一一喝,一句一偈,謬作極則者。承問諸書,大乘止觀,相總持,實與佛玄文,唯識心要二書,相為表裏。苟留心既久,得其血脈,一代時,思過半矣。小止觀,可依行持。訶止觀,淵宏博,須輔行並觀。禪波羅密門,所詮禪法,工夫稍得,即取看之可也。六妙門,維疏二書,久錮海東。儻仗鼎,復照此地,乃千古奇事,夜祝之。

(復陳旻昭)疾草法華會義,七旬告成。然每一念及佛蹈饵遠,未嘗不涕淚流。昔溈山三作國王,遂忘宿命,戒老一念偶誤,復為坡仙,證斷之難,固不待言矣。又憶經中阿難佛,十二因緣,特易解耳。佛語阿難,莫作是説,除佛一人,餘不能盡因緣海也。遂舉往事以訶之。昔有阿修羅子,語其曰,大海特迁迁耳。曰,我庸常七千由旬,以幻術故,為十六萬八千由旬,乃窮其底。汝年僅七百由旬,又未有幻術,何藐視此海。子不信,投入海,沒溺洪波,幾至喪命。以幻接出,息僅存。佛語阿難,往昔阿修羅王,即我是,阿修羅子,即汝是,汝昔視大海,而受疲苦,今復於我法中,視十二因緣甚法海,當招惡報。於是阿難慚愧改悔,誓不於法起易想,至如來滅,方辦大事,傳佛心宗。此解悟之難,又豈容藐忽哉。念此二難,方切悲。謬獎譽,以為義句兼到,解行雙圓,不益令我置顏無地

(復導關)吾人本分中事,如飲冷暖自知。然有先飲知令暖者,分毫瞞他不得。所以十乘觀法,須知次位,儻有觀無,未有不墮增上慢者。既四楞塌地,不同迷時法華轉,可恆轉是經。隨文入證,方名不雜用心。儻不看一字,則此一字仍是礙心之物,豈虛空已,一字尚未,大地已沉,一字尚未沉,看則被他雜,不成一片。幸思之,當案也。

(復達戒)勤心作福,不可但貪清閒。少年清閒,是不祥事,非折壽則損福。於清閒二字作毒藥想,方有少分出生路。背經雖好,非出家正務。周利不誦半偈,證二種解脱。提婆在家,通十二韋陀,出家通八萬法藏,無救阿鼻地獄,三大劫苦。牛飲,蛇飲成毒,智學成見提,愚學成生,不可不思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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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峯蕅益大師宗論

靈峯蕅益大師宗論

作者:佚名 類型:都市生活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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