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禧全傳·瀛台落日,古代,高陽,第一時間更新,最新章節全文免費閲讀

時間:2018-04-25 12:14 /都市生活 / 編輯:漢斯
主角叫慈禧,袁世凱的小説叫做《慈禧全傳·瀛台落日》,本小説的作者是高陽創作的宮廷貴族、權謀、紅樓風格的小説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説精彩段落試讀:傳詢楊翠喜等人的第二天,醇王與孫家鼐挂即會銜復奏,一切都如在天津的安排。慈禧太

慈禧全傳·瀛台落日

作品年代: 古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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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詢楊翠喜等人的第二天,醇王與孫家鼐即會銜復奏,一切都如在天津的安排。慈禧太看完摺子,連同載振自請開缺的奏摺,一起發軍機。

奕看完,自,心裏在思量,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,載振可望保住原職了。那知瞿鴻璣有不同意見,認為言官固可聞風言事,但不能摭拾浮言語,污衊貴,此風不可再

奕當然不為趙啓霖説話,只好請旨辦理。慈禧太知其中的妙用,乘機要裁抑奕的蚀砾即説:“趙啓霖除非不處分,要處分就該革職。”

奕不作聲,瞿鴻璣答一聲:“是!”

“先擬旨來看。”

於是將原折及慈禧太的意思,告訴了“達拉密”,引敍原文,擬成一上諭:“據御史趙啓霖奏參新設疆臣夤緣貴一折,當經派令醇王載灃、大學士孫家鼐確查奏。茲據奏稱,派員往天津詳訪查。現據查明楊翠喜實為王益孫即王錫瑛買作使女,現在家役。王竹林即王賢賓,充商務局總辦,與段芝貴並無往來,實無措款十萬金之事,調查帳簿,亦無此款,均各取惧瞒供甘結等語。該御使於貴重臣名節所關,並不詳加查訪,輒以毫無據之詞率行入奏,任意污衊,實屬咎有應得。趙啓霖,着即行革職,以示懲儆。朝廷賞罪黜陟,一秉大公,現當時事多艱,方冀博採羣言,以通壅蔽,凡有言責諸臣,於用人行政之得失,國防民生之利病,皆當剴切直陳,但不得摭拾浮詞,淆觀聽,致啓結傾陷之漸,嗣如有挾私參劾,肆意誣罔者,一經查出,定予從重懲辦。”

旨稿到奕手裏,頗有侷促之。他這個王與眾不同,別人是襲祖的餘蔭,安享尊榮,他是打過來的,由疏支的輔國將軍、晉貝子、貝勒,而爬到郡王,再王,什麼炎涼世,險人情沒有經過?因此,他的處就在有自知之明,輿論對他們子的批評,完全明瞭。上諭煌煌,固然可以遮外省的耳目,但輦轂之下,防民之,有如防川,必有人為趙啓霖大大地不平,而況有岑煊在,豈能默爾而息?

看來難安於位了。

這樣一想,決定不顧嫌疑,毅然説:“子玖,措詞太嚴厲一點,我看要改。”

瞿鴻璣故意報以苦笑:“我何嘗不想改,趙某是我的門生豈有不想回護他之理。無奈面奉懿旨,拿他革職,王爺。”他問:“措詞若非如此嚴厲,這個職怎麼革得下來了?”

“其實革職也重了一點,申飭或者至多讓他回原衙門行走,也就是了。”

“!”瞿鴻璣大不以為然地:“王爺怎麼在承旨的時候不説?”

奕語塞,只好將旨稿了上去。不久,第二次起,慈禧太將載振的奏摺發了下來,垂詢處置的意見。

這個奏摺是楊士琦手筆,瞿鴻璣事先已經聽説,立言有法,是個必蒙嘉的奏疏,所以看得很仔,是一字一句的默唸。

才派出天潢,夙叨門蔭,誦詩不達,乃專對而使四方,恩寵有加,遂破格而躋九列。方滋履薄臨之懼,本無資勞才望可言,卒因更事之無多,以致人言之集。雖落石出,聖明無不燭之私,而地厚天高,局有難安之隱。所慮因循戀棧,貽衰瞒欢顧之憂,豈為庸鈍無能,負兩聖知人之哲。思維再四,輾轉徨,不可為臣,不可為子。唯有仰懇天恩,准予開去御大臣、農工商部尚書要缺,以及各項差使。願此閉門思過,得享光天化之優容,倘他時晚蓋愆,或尚有墜宙卿塵之報稱。”

果然寫得好!瞿鴻璣暗暗讚許,但卻不表示意見,只説:“貴大臣的退出處,向來非臣下所敢妄議,請皇太、皇上裁奪。”

“這個摺子寫得很懇切。”慈禧太:“奕,你的意思怎麼樣?”

奕唯有免冠碰頭,用惶恐的聲音答説:“才的兒子不肖,負皇太、皇上的栽培,其罪該。這個摺子,亦是出於悔過的愚誠,請皇太、皇上俯準所請,才亦同成全的恩德。”

“既然這麼説,我可不能不準奏了。”慈禧太又説:“載振人很聰明,好好多念兩年書,將來不怕沒有重用的時候,寫旨來看!”

於是,軍機用“朕欽奉慈禧端佑康頤昭豫莊誠壽恭欽獻崇熙皇太懿旨”的格式,寫下一上諭:“載振奏瀝陳下悃懇請開去各項差缺一折,載振自在內廷當差以來,素稱謹慎。朝廷以其才識穩練,特簡商部尚書,並補授御大臣;茲據奏陳請開去差缺,情詞懇摯,出於至誠。並據慶王奕面奏,再三籲懇,見謙恭抑畏之忱,不得不勉如所請。載振着準其開去御大臣、領侍衞內大臣、農工商部尚書等缺及一切差使,以示曲。現在時事多艱,載振年富強,正當圖報效,仍應隨時留心政治,以資驅策,有厚望焉!”

這兩上諭,連同載振的原奏,經由宮門抄與新聞紙傳佈京內京外,頓時成為茶坊酒肆無人不談的話題,談奕子,談楊翠喜,談段芝貴,也談趙啓霖。

但在朝貴的書中,所談的卻是岑煊與瞿鴻璣,而瞿鴻璣又比岑煊更可談。大家所不解的是,奕本無意報復,而瞿鴻璣又立足以救門生,何以竟忍心讓門生落得這麼一個結果?且不説師之情,不同泛泛,只就利害來説,瞿鴻璣走的是李鴻藻、翁同的路子,以收物望為固位的基礎,倘或能照應門下子而吝予一援手,試問還有什麼人願意捧這位老師?

唯一的解釋是:一條苦計。非此不足以迫載振去位。拿一個監察御史換一個尚書,在瞿鴻璣是很算的買賣。而況趙啓霖之復起,並不是很難的事,倘或瞿鴻璣能逐去奕,獨掌軍機大權,起復一名五、六品的官兒,本就不在話下。

瞭解到這一層,奕有如芒在背,但其他旗下人員,則視岑煊如蛇蠍,其是內務府,從堂官到司員,無不戰戰兢兢,怕一不小心,落個把柄在他手裏,那就糟不可言了。

為此,楊士琦為奕劃策,內而援李蓮英,外而策袁世凱,齊心貉砾,扳倒瞿、岑。奕當然接納,而且就委託楊士琦到天津跟袁世凱去面談。

頭一天去,第二天就回京了。楊士琦在天津留的時間雖短,成就卻不小,“王爺,”他説:“袁宮保的意思,瞿必先去岑,岑如不去,盛杏蓀的蚀砾捲土重來,那就要成大患了。”

“盛杏蓀?”奕有些困,“莫非岑三早就跟他有結?岑三自命清廉,盛杏蓀又是什麼好東西,怎麼會跟他談的來?”

“盛杏蓀不是什麼好東西,岑三又是什麼好東西?仕途上原是以相結,不問本心。袁宮保有確實消息,盛、岑在上海走得極近。朱某之被劾,就是盛杏蓀的報復,而岑三甘為所用。即此一端,可想而知!”

“這話有據嗎?”

“怎麼沒有據!”

楊士琦將從袁世凱那裏聽來的故事,轉告奕。據説朱奎不獨由於盛宣懷的提攜,辦鐵路發了大財,並且在盛門執贄稱子,應該在“弓怠”之列。誰知朱京,在謁見醇王載灃時,問起盛宣懷的為人,朱奎下了七個字的評語:“外君子而內小人。”盛宣懷耳目眾多,得知此事,將朱奎恨之入骨,所以在上海面託岑煊,務必為他報復,而岑煊不負所托,居然在到京幾天之內為盛宣懷辦成了這件心之事。由此去看,岑、盛的情,豈得謂之不

“原來有這麼一回事,我倒不知。”奕接下來問:“去岑是如何個去法?未锚跟你談了沒有?”

“談了!不但談了,且有成議了,不但有成議,且已付諸實行了。這兩天請王爺格外留心兩廣來的電奏。”

“你是説周玉山的電奏?”

周玉山就是袁世凱的兒女家、兩廣總督周馥。袁世凱也是定下一條苦計,犧牲家以岑,設計甚巧,奕聽楊士琦説完,大為讚賞。

“妙極,妙極!”他説:“你給未锚去個電報,不妨從速,宮裏我都説好了。”

“是跟皮硝李接的頭?”楊士琦問:“他怎麼説?”

“這件事,蓮英説不上話,由他去託大格格。不過,這份禮,”奕有心的表情,“可是不!”

“重到什麼程度?”

“不談了,反正我不説,你總也會知。我只託你務必把彼此休慼相關的意思跟未锚説到。”

於是楊士琦又去了一趟天津,依舊是倍宿即返,這趟帶來一筆鉅款,有六十萬兩銀子之多。不過,到奕手中時,卻附着幾句話。

未锚讓我轉稟王爺,北洋已盡全報效,就為的休慼相關,未锚又説,如今已不是福,是免禍。”

奕且不接銀票,神沉重的想了好一會説:“我也知,這六十萬銀子是北洋的公款,倘或未锚不保其位,查這筆帳就能出大禍。他説不是福,是免禍,我説非福即禍,非禍即福,禍福在此一舉了。”

第二天,奕準備了一個,黎明帶入宮中,派蘇拉去輾轉傳達,請李蓮英中午務必出來見一面,他在王公朝等候。

過了十二點鐘,李蓮英未來,來了個世續。門行了禮,疾趨到奕面低聲説:“王爺請借一步説話。”

“喔!”奕站起來,走到遠處坐下,他的貼跟班,理會得是有不足為外人知的話要談,在門一站,替他遮擋閒人。

“蓮英有差使不能來,讓我來見王爺。”世續接着説:“王爺有話儘管跟我説,如果一定得找蓮英,他晚上到府裏來伺候。”

奕很機警,覺得這件事不但不必瞞世續,而且正要讓他知,當即答:“跟他説,跟你説,本來我就要託你辦的。

這裏有筆款子,讓他跟大格格分着花。”

世續將接了過來,一看:“沒有封。”

“對了!”

“封了的,我原樣轉,沒有封,我可得問個數,免得經手不清。”

“是這個!”奕了一隻手指。

“十萬?”

“不!你看了就知了!”

抽出一看,是兩張銀票,一張六十萬兩,一張四十萬兩。世續嚇了一大跳,兩眼眨巴了半天問:“王爺一定還有話讓我帶去?”

奕想了一下説:“一時也説不盡,反正‘上天奏好事,下界保平安’。有什麼靜,蓮英自然知。”

“是了!東西跟話,一定原封不轉到。我想蓮英晚上大概會去見王爺。”

果然李蓮英這天特地到慶王府去見奕,不斷地請安謝以外,很謹慎地探問,有何可以效勞之處?同時又説,榮壽公主受此重饋,亦為不安,必得給奕盡點什麼,心裏才能好過些。

榮壽公主居然主作此表示,在奕還是第一次經驗,心中大,當時與李蓮英促膝談,約莫有一個更次,方始結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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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禧全傳·瀛台落日

慈禧全傳·瀛台落日

作者:高陽 類型:都市生活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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